在这个问题上,易中天和莫言何其相似乃耳!
近年来,文化界接连上演的两出“反转剧”,让所谓的“公知精英”们彻底暴露了其投机取巧的本质。一边是易中天在最近参观安阳殷墟遗址后公开演讲,盛赞甲骨青铜是“民族精神信仰代代相传的真实见证”,直言中华文明拥有“一脉相承的精神信仰体系”。然而,这番言论与他长期宣扬的“中华文明三千年无信仰”“中国人没有宗教信仰”的论调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互搏。

另一边,莫言在亲自操刀改编的歌剧《红高粱》中,竟将原著小说里那个啸聚山林,甚至枪杀八路军战士的土匪头子余占鳌,摇身一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八路军抗日战士。这两起事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实则殊途同归,它们无情地揭露了这两位所谓“文人”毫无风骨、毫无立场、为了自身利益随意践踏原则的双标嘴脸。

易中天的“自我否定”,堪称一场教科书式的见风使舵。长期以来,他生搬硬套西方神教的狭隘定义来界定信仰,傲慢地断言中华民族是“无信仰的民族”,以此迎合某种去政治化、西化的审美趣味,收割流量与名气。然而,当他站在殷墟这片厚重的土地上,面对文旅部门的期待和爱国网友的审视时,他敏锐地嗅到了风向的变化。如果继续鼓吹“无信仰论”,不仅会遭到舆论的口诛笔伐,更会断送他在各地讲学捞金的后路。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推翻了自己坚持多年的观点,上演了一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闹剧。这种前倨后恭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学者的严谨?分明是利益驱动下的机会主义。他所谓的“真话”,不过是看人下菜碟的谎言,一旦环境改变,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和“面子”,原则随时可以抛弃。

如果说易中天的变脸是为了眼前的名利,那么莫言的“大改大砍”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洗白与投机。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原著小说《红高粱家族》中,莫言极尽笔墨美化土匪余占鳌,却对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胶东抗日队伍进行了极力的丑化与歪曲,借他爷爷之口恶毒咒骂抗日武装。
这种历史虚无主义的写法,被西方视为迎合了他们对中国“去政治化”和“审丑”的期待,从而让他登上了世界文学的领奖台。然而,当他的作品遭到广大爱国网友和抗战老兵后代的严厉批判后,莫言慌了,他不敢公开承认错误,缺乏一名文人应有的担当,而是选择了最圆滑也最可耻的方式——“暗度陈仓”。在歌剧改编中,他悄悄抹去了余占鳌身上的匪气与反共色彩,将其重塑为一名革命战士。这一改动,无疑是对原著精神的背叛,更是对读者的愚弄。

这不得不让人质问:到底是当年的小说在胡编乱造以媚外,还是如今的歌剧在弄虚作假以自保?无论是哪一种,都证明了莫言为了迎合西方口味不惜扭曲历史,为了平息国内舆论又不惜篡改原作。这种随风倒的墙头草行径,不仅是对自己笔下人物的不负责,更是对历史和民族情感的亵渎。
易中天与莫言,一个在讲坛上朝令夕改,一个在舞台上移花接木。他们看似在不同领域活动,骨子里却流淌着同样的血液:极度的利己主义与精神软骨病。他们口中的“敢讲真话”,实则是敢于迎合西方偏见、敢于通过贬低本国文化来博取国际认可的“伪真话”。当这种投机行为遭遇现实的铁壁时,他们便立刻换上一副面孔,试图通过修改观点、篡改作品来为自己铺路搭桥。
文人的风骨,在于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在于对真理和历史的敬畏。而在这两位“公知”身上,我们看到的只有对利益的跪舔和对原则的践踏。他们的双标与善变,不仅打了自己粉丝的脸,更彻底撕下了那层虚伪的文人面纱,露出了其作为西方话语附庸的苍白底色。对于这样毫无立场、毫无底线的“变色龙”,我们必须予以严肃的批判,决不让这种历史虚无主义和文化投机行为继续误导大众、侵蚀我们的民族精神。
微信扫一扫,进入读者交流群
本文内容仅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网站立场。
请支持独立网站红色文化网,转载请注明文章链接----- //www.syxtk.com/wzzx/llyd/wh/2026-05-13/98607.html-红色文化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