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第一代核潜艇首任艇长——杨玺

陈晋南 林有来

1950年，解放军战士杨玺

1988年4月，杨玺于核潜艇舰桥上

潜艇基地司令员杨玺

国之重器——第一艘核潜艇建成后，谁来担任艇长，在推荐的四个核潜艇艇长的候选人中，国务院、中央军委核潜艇工程办公室陈右铭主任建议组织选杨玺担此重任。杨玺(1933年11月-2011年6月)，辽宁省建平县人。1948年2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参加了辽沈战役、平津战役和渡江战役。1955年11月，杨玺被选送到第三海军学校艇长班学习。1956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6年10月担任海军青岛巡逻艇第八大队一中队实习艇长。1957年10月再次被送到海军青岛二预习校学习，1959年5月毕业后担任海军青岛水警区护大十九号艇艇长。在两次入校学习期间，他怀着强军报国的志向，勤奋学习，各科目考试成绩达到良好以上，受到学校的通令嘉奖。1960年3月，为了培养人民海军潜艇指挥员，他被送到海军潜艇学校学习，1963年5月以优异成绩毕业。1963年8月，杨玺先后担任海军新中国25号艇实习副长，第23号艇艇长。1969年，他调到青岛第一艘核潜艇部队接艇队，参加接收我国第一艘核潜艇。

1974年8月，杨玺被任命为首艘核潜艇艇长。1976年10月被任命为海军潜艇第一支队副支队长。1983年6月被任命为海军潜艇第一支队支队长。1984年潜艇第一支队整编为潜艇基地，由支队长改为潜艇基地副司令员。1985年获得国防科学技术进步奖评审委员会颁发的我国第一代核潜艇研究设计特等奖。1987年1月至1990年6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核潜艇基地司令员。1988年9月被授予海军少将军衔。1990年6月至1994年12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北海舰队副司令员。1994年，杨玺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功勋荣誉章。

杨玺作为第一任核潜艇艇长、潜艇第一支队第四任支队长，潜艇基地第二任司令员，组织和指挥了我国第一代核潜艇的所有重大试验和训练任务。

一、09工程是一项综合性很强的国防尖端技术系统工程

1959年6月20日，苏共中央给中共中央的信中提出停止向中国提供原子能技术援助。同年10月，赫鲁晓夫访华期间，周总理和聂荣臻元帅在与他谈话中提出核潜艇的技术援助问题，赫鲁晓夫却轻蔑地说：“核潜艇的技术复杂，你们搞不了，花钱太多，你们不要搞。”拒绝向我提供核潜艇的技术援助。为此，毛泽东毅然发出誓言：“核潜艇，一万年也要搞出来!”

1965年3月20日，由周恩来总理主持的中央专委第11次会议批准核潜艇工程“上马”，重新列入国家计划。1966年9月，国务院第六机械工业部成立了核潜艇工程办公室(代号09)。1968年2月，国防科委成立了09办公室，1969年10月30日，国务院、中央军委成立了09工程领导小组，由国家计委、国防科委、国防工办、海军及有关工业部的领导组成，共18人。陈右铭是领导小组成员兼办公室主任。

09工程涉及全国24个省(市)自治区、21个工业部、研究所、2000多家工厂、研究所、院校和部队，涉及高精尖技术的几十个学科。这个巨大工程是通过核潜艇工程办公室(09办公室)来规划、计划、管理和抓总协调技术。陈右铭是集行政指挥与技术指挥于一身的前线指挥官。

1965年8月9日至10日，周恩来总理主持中央专委召开第13次会议，决定核潜艇研制分两步走，第一步先研制反潜鱼雷核潜艇，第二步再研制导弹核潜艇。1968年2月，陆上模式堆工程开始破土动工。

二、刻苦学习的第一艘核潜艇部队的接艇队

为了确保核潜艇研制和服役，海军组建了第一艘核潜艇部队接艇队。1969年6月13日，杨玺到青岛报到。为了培养艇员的吃苦精神，他和崔桂江政委带领刚报到的36名艇员打起背包，到南窑与工兵一起挖山洞近一个月，与工兵同吃同住。完成任务后，他们背着背包，步行30多公里回到潜艇二支队。同年7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核潜艇部队接艇队正式成立，对外称09接艇队。

能到首制核潜艇上服役是一种荣耀，也面临生与死的考验。在海军机关指导下，杨玺艇长和崔桂江政委带领团队先到核潜艇总体建造厂学习核潜艇的总体性能和船体结构近一个月。随后由政委将五、六部门27名官兵送往四川909基地学习反应堆操纵技术和有关核物理知识。还有8人没去四川，其中航海长、水手长2人去天津研究所学习，鱼雷专业3人去云南研究所学习，1人去上海交通大学学习鱼雷指挥仪。艇长和声纳军士长先去海军医学研究所品尝鉴定远航食品，随后艇长去四川909基地，声纳军士长前往武昌声纳研究所学习。

1970年10月，杨玺(前排左1)和艇员队从909基地回造船厂途经北京在天安门前合影

根据核潜艇操纵工作的专业需要，先后又调集100多名官兵分赴全国各地各专业研究所和工厂对口学习相关专业。那时候09工程属于绝密，09接艇队是绝密单位，外人不能参加其工作。外派艇员参加学习是一项千头万绪的复杂系统工程，艇长和政委亲自组建参加学习的各套人员队伍。

核潜艇是国内高新技术的复合体，各专业技术都是国内的顶尖高科技。例如，反应堆与一回路系统、二回路系统和综合电力系统，以及辐射防护和放射性监测系统等组成一个小核电站。艇员要系统学习和掌握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技能，谈何容易。仅举几例，核潜艇的一、四部门的每一个专业都是潜艇指挥系统的神经和大脑，时刻保障潜艇各种战斗任务的顺利完成。如方向舵、升降舵都有手动和自动功能，自动控制潜艇航向和下潜深度。声呐、雷达、无线电是潜艇的千里眼和顺风耳，适时保障核潜艇的水上、水下观察和通讯。无线电大功率发射机可在水下远距离完成瞬间通信任务。航电和惯导设备如一台自主计算机，适时完成潜艇的定位。鱼雷指挥仪是一台中型计算机，它连接声呐、雷达和导航，为计算机提供各种数据，经指挥仪处理后，计算出鱼雷攻击的射击诸元，供艇长参考。每个战位的艇员不仅要精准掌握这些设备的高新电子技术理论，还要熟练掌握这些设备的基本结构、性能和实际操作程序，以及维修和保养技能……五部门的空调专业不仅控制舱室的温湿度，消除艇内的有害气体和二氧化碳，从水中电解氧，还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质量。

核潜艇里的所有设备是我国顶尖的核物理、计算机和其他学科的专家们研制成功的，要熟练掌握操作反应堆和计算机技术，必须学习高等物理学、高等数学、流体力学等高深理论课程。艇员们高中文化水平极少，大多数只有初中文化水平，还有少数只有高小文化水平，理论学习非常困难，给他们讲课的都是顶尖科学家，在给他们讲课时累得一头汗。他们有时还听不懂，艇员们听不懂又急得一头汗。为了学好高尖端高难度专业技术，他们拼了，白天晚上都浸泡在学习中，一年左右的刻苦学习，只有中小学文化水平的官兵们顺利地通过了理论和实操的考核。

他们从深山和全国各地又回到核潜艇总体建造厂迎接核潜艇下水，1970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主席77岁生日，我国自行设计建造的第一艘核潜艇下水，随后进入紧张有序的设备安装调试和系泊试验。根据核潜艇实战需要，由全国几千家科研院所、工厂、优秀科研人员、工人团结拼搏研制出来的高新技术产品，设有一百多个战位，几十个专业，大小电机、仪器设备两千多台件，他们边学习专业理论知识，边跟科研人员和工人师傅安装调试设备，不分昼夜加班加点，学用结合准备出海试验试航。经过两年多的学习、摸索，经过参加核潜艇的设备安装、系泊试验和航行试验，艇员的专业技术和理论水平都有很大地提高，具备了独立操作核潜艇的能力。

为了迅速适应核潜艇操作指挥的需要，杨玺上任后，带领新组建的艇员队抓紧学习核反应堆装置的操纵技术、核潜艇专业理论和指挥操纵知识，组织部队编写各种专业条令、条例、训练大纲、部署表等。他对大家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同志们，党派我们学习和操作核潜艇，我们绝不能辜负党的期望!”他和艇员们以强烈的使命感战胜了学习上的“拦路虎”。

身为艇长如何尽快了解和熟练掌握这些高新技术特性，在以后训练和实战中运用非常重要。在学习中，他以惊人的毅力刻苦钻研核潜艇专业理论和指挥操纵知识。以身作则、严格要求、严格训练、严格管理第一支核潜艇艇员队，组织部队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各种专业条令、条例，训练大纲、部署表等，为核潜艇作战训练打下坚实基础。核潜艇试航开始后，为了操纵好潜艇，他每次出海前都与研究所、工厂的研制人员一起制定各种预案，严格检查备航、备潜准备工作。

在人民海军潜艇部队成立30周年之时，杨玺写回忆道：“核潜艇是现代化装备的尖端武器，电子设备繁多，自动化程度高，需要多种学科知识。当时我们文化水平低，专业技术基础差，无学习资料，这是我们的三大难关。在现代化的装备和高深的专业理论面前，我们第一艘核潜艇接艇队的干部战士，怀着建设强大海军的雄心壮志，为我国的核潜艇事业奋勇拼搏。经过大家的艰苦努力，我们终于闯过了这三个难关。”

三、在大洋驯服中国核潜艇的第一人

1970年7月15日下午和16日上午，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召开中央专委会议，听取模式堆启堆运行问题汇报。16日上午，周总理认真听取汇报，与参会者详细地讨论。最后，周恩来总理做总结：“指挥要高度集中，要有‘三性’，各自坚守岗位。事故处理的次序、步骤都要准备好。首先要保持旺盛的革命干劲，这是第一。第二，要把各方面的积极因素调动起来，要搞‘三结合’。”周总理郑重地嘱咐：“要充分准备，一丝不苟，万无一失，一次成功。”

1971年8月16日，核潜艇完成码头系泊试验。1971年8月至1974年4月，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进行了一次14个月的坞修。整个过程反复进行试验、改进，共出海试航26次，完成174项试验，总航程6027海里，经历了8级大风大浪的考验。

1971年8月23日，我国第一艘核潜艇首次出海试航，国务院、中央军委核潜艇领导小组成员兼办公室主任、试航领导小组陈右铭副组长登上核潜艇，站在高高的舰桥上，含着热泪高兴地说：“从此我们的指战员可以驾驶自己的核潜艇出海了!””

核潜艇出坞时已全部交给接艇队操纵，关键岗位出海时有科研人员或工人保驾，确保出海试验试航安全。首艇是高新技术密集的综合体，是两千多家科研院所、工厂的优秀科学家和工人们，刻苦钻研、努力拼搏完成的民族瑰宝。专家精心造出的第一艘核潜艇能交给杨玺操纵，是党和人民对他和首艇艇员的极大信任和期待。杨玺肩上的担子超过千斤重，如何确保试验试航安全顺利进行，如何组织领导指挥这个团体，真正做到百人一杆枪，步调一致，整齐划一，令行禁止非常重要。

潜艇训练每年都搞，每年有老兵复退，新兵上艇后参加全部科目的训练，考试合格后才能担任战备值班。全艇训练从一号科目开始，由基地各业务部门组织统考各专业理论和潜水训练。二号科目是海上机动对各专业机械设备检验、上浮下潜、潜坐海底和一个舷外救生等科目。凡是执行重大任务前，必须全艇全训合格后方可执行任务。

第一代核潜艇交付海军后，为检验其性能和机械设备的可靠性，按实战要求，海军又组织进行系列试验，以杨玺为代表的第一代核潜艇官兵与研制团队为第一代核潜艇的长航、深潜、水下全速和水下发射“巨浪1”号潜地导弹定型等试验，作出了巨大贡献。其中，13艇员队参加了深潜、水下高速试验，21艇员队参加了水下发射导弹试验。

按照总理的要求，杨玺做好了精心细致的准备，所有的艇员要求各专业各战位做好故障预想和故障应急预案。核潜艇试航开始后，为了操纵好潜艇，他每次出海前都与研究所，工厂的研制人员一起制定各种预案，严格检查备航、备潜准备工作。核潜艇试验试航并不是一帆风顺，那时候要求每一个螺丝钉都要自己造，在20世纪60年代后期，由于“文革”造反派的干扰，有个别设备质量差给试航人员造成了惨痛的经历。

一次正在水下航行试验时，突然升降舵3F阀出现故障，升降舵卡死后失灵，造成核潜艇大纵倾，几千吨铁疙瘩迅速直插向海底。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杨玺沉着冷静，果断下达口令，有关专业迅速执行，艇快速浮起。通过计算，当时舰艏距海底不足2米，差一点造成艇毁人亡的特大事故。实践证明艇长和全艇官兵技术是过硬的。经过两年多的学习、摸索、实操，经过参加设备安装调试，系泊试验和航行试验，共完成770多项试验项目。艇员队专业技术和理论水平都有很大提高，具备了独立操作核潜艇能力。

偶尔也有意想不到事情发生，核潜艇靠码头后为保障反应堆降温降压，必须有一台发电机运行保证供电，在岸电接通平稳后，通知发电机停止运行。不巧的是1972年秋，1701艇靠码头后岸电尚未接通，2号发电机突然跳闸停电，造成反应堆事故停堆72秒。试航领导小组正在码头调查了解此事。船厂已将此事打电话报告六机部说反应堆事故停堆73秒，实际停堆72秒，反应堆可能烧了。六机部通报二机部，随后国防科委、国务院都打电话问海军怎么回事。海军立即打电话问试航领导小组说：正在讨论研究。海军命令艇长政委立即进京，他俩买了当晚的火车票进京，下车后被送到人民大会堂会议厅，会场已聚集有关部委领导和专家。

他俩进会场后不敢就座，站在会场旁边。海军副司令周希汉问一号艇员到了没有，艇长和崔桂江政委报告：“到了”。随后周希汉走到他俩面前，说“如果一号艇有事，我在人民大会堂审判你们。”会议结束后，他俩回到宾馆也不敢睡，早饭也没吃，只是呆呆地坐着，听消息。约上午十点以后，一位专家笑眯眯地推门进来，艇长和政委立即起立。专家说，经专家评审论证，反应堆停堆73秒没有事，就是停堆13分钟也没有事，你们放心吧!崔桂江政委说：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和艇长眼泪哗哗地往外流，只要反应堆没事就好。

1974年8月1日，中国第一艘核潜艇“长征1”号建成交付海军使用，杨玺被任命为第一任艇长。他从接手组建和管理第一支核潜艇艇员队，到正式接收第一艘核潜艇，度过了整整5年时间。

1985年11月20日至1986年2月18日，11艇员队担负90昼夜长航任务，核潜艇基地副司令员杨玺作为临时党委书记和海上最高指挥员，率领全艇官兵在航程远、海况复杂、机械故障多发的情况下，沉着冷静，精心组织。航行中遇到复杂的气象，夜航时，深入战位了解情况。出海归来他又要亲自进行检查，常常废寝忘食。长航结束回来后，他的体重竟然下降了6公斤，行走困难，靠码头后他如何下艇成了医生的难题。因为他是最高指挥官，按条令规定艇靠码头后，他必须第一个出艇向首长报告。最后医生决定给他用“强心剂”。林有来医生身背急救箱，手拿人工呼吸器，扶着将他送到码头。他与艇员和试验团队经受了生死考验，水下长征的胜利，杨玺被海军通令荣记三等功。

长航中，艇员克服身体耐力的极限，不顾危险和对身体的危害一往无前。在长航中，调节两个高压蒸汽管道之间压力的电动桥管阀卡死，为了排除故障，实习艇长刘毅现场组织抢修，主机军士长、机电长先后进堆仓抢修排除故障。

长航中副司令员杨玺和动力长刘绍田的留影

副司令员杨玺和辅机兵苏培林合影

长航归来，杨玺向海军领导报告的留影

航行总指挥杨玺走出核潜艇的留影

1986年2月，参加403核潜艇长航官兵与前来迎接的领导在码头合影

这次长航，在总航时、总航程、水下航时、一次全潜时间和航速方面都创造了我国潜艇史上的“之最”。在连续航行时间上超过美国核潜艇，打破了当时的世界纪录，取得了“水下长征”的胜利。

1988年，13艇员队驾驶核潜艇“长征4”号进行水下数百米的第一次深潜试验，极限深潜试验是每一艘核潜艇研制成功后必须经历的考验。美国“长尾鲨”号核潜艇在1963年4月10日的一次试航中遇难，艇上129名官兵无一生还。对于完全自主研制的中国第一代核潜艇能否经受住考验存在极大的挑战性。杨玺冒着生死的考验坐镇，任深水试验的海上核潜艇最高指挥官。这是一次充满了风险的极具挑战性的试验。

1988年4月21日，在南海成功地完成了首次深潜试验，创造我国当时潜艇潜水最深纪录。为了深入了解这次深潜试验，陈晋南访问了参加深潜的副艇长薛法玉。参加试验的176名人员中，除了王福山艇长带领的110名艇员外，还有国防科工委、海军、北海舰队、中船总、七院、09总师办等领导机关的领导和相关人员，有潜艇基地司令员杨玺率领的基地各部门人员，有核潜艇总体设计所等相关研究所、造船厂和驻厂军事代表室的技术人员和工人。

在红色文化网上，时任海军驻造船厂军事代表室军事代表孙全友发表的《惊心动魄的核潜艇极限深潜试验》文章中介绍：“1988年4月28日15:57，弦号404核潜艇载着176名英雄，带着特殊使命离开码头，向深水试验海区驶去。4月29日9:02，核潜艇开始下潜，下潜过程中每个预定深度停留约2分钟进行水密检查和应变测量。9:52核潜艇潜至60米左右，进行水密检查和应变测量后，继续向极限深度靠近。

12:10:52，安全到达极限深度的目标。第二舱的深度计指针指到极限深度并略有超出。我们终于成功了!人们兴奋地击掌庆贺。

连续下潜的过程，艇体上有科研人员为深潜保驾护航，随时测试艇体的张力。他们会第一时间知道发生的异常问题。胜利返航后，收到了海军的贺电：“深潜试验的成功，在海军史上谱写了崭新的一页”

1988年5月13日7时至13时16分，舷号404核潜艇进行水下全速试验。试验结果表明：艇的总体、系统和设备的战术和技术性能与航行试验结果一致，艇的稳定性、快速性、操作性等性能良好。武备、水声和空调等主要设备、系统基本适应使用要求。

1988年9月，21艇员队担负水下发射导弹任务，杨玺司令员任海上总指挥随艇出海。1989年11月，杨玺司令员率领13艇队404艇第一次突破岛链进入太平洋训练。

我国第一代核潜艇设计建造是成功的，研制团队核潜艇首艇官兵为中国第一代核潜艇成功研制做出杰出的贡献。实践证明当初选择杨玺担任中国第一艘核潜艇艇长是正确的，因为他就是为中国的核潜艇而生的。

20世纪70年代，杨玺陪同张爱萍参观核潜艇留影

20世纪80年代，杨玺于核潜艇留影

杨玺一生光明磊落、心胸开阔、正直坦荡、视野广阔、机智灵敏、决策果断，从不搞歪门邪道，不溜须拍马，生活俭朴，从不搞特殊，从不多吃多占，无烟酒嗜好，不请客送礼、不收受他人礼物。首长和机关干部多次上艇检查工作，无论多大的首长来都是官兵一起8人一桌就餐，从不加菜，不摆烟酒。因此也引起少数人误解，曾遭到几个人诬告而被罢免。他复职后一心扑在核潜艇事业上。

在46年的革命生涯中，杨玺同志为部队建设特别是核潜艇部队的建设奉献了毕生精力。他忠于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共产主义事业，始终对革命事业坚定不移。他工作勤奋，作风深入，求真务实，严于律己，生活朴素，始终保持了我党我军的优良传统。他顾全大局，襟怀坦白，从不计较个人恩怨，始终保持了共产党员的高风亮节。他关心部属，团结同志，尊重知识，爱惜人才，为培养部队建设骨干倾注了大量心血，树立了党员领导干部的良好形象。他的一生是伟大的一生，战斗的一生，辉煌的一生。

(作者单位：陈晋南，北京理工大学;林有来，青岛市中心血站。)